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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本书是关于我生命中一些值得回忆的事件。我依照唐望马特斯的建议这么做,他是来自于墨西哥的一位巫士,花了十三年时间教导我认识了古代墨西哥巫士的“认知系统”。唐望提出这个建议的方式很随意,好像是他临时想到的。这是唐望的教诲风格。他把某些作法的重要性隐藏在平板的日常生活中。如此他可以伪装这种作法的激烈性,当成与日常生活毫无两样的活动来介绍给门徒。
唐望告诉我,古墨西哥巫士把搜集值得回忆事件的活动当成一种真实的手段,用来刺激储存于内在的能量。他们说这些能量以往被搁置不用,被日常生活的情况推到角落,无法触及。因此对唐望与他传承中的巫士而言,搜集值得回忆的事件可以让他们重新使用那些未用的能量。
这项活动必须使出所有个人所有的感情与觉察,毫无保留。唐望说,他传承中的巫士相信值得回忆事件的搜集,是必要的心理与能量调整,如此才能在知觉上进入未知。
唐望把巫术知识的整体目标描述为一种准备工作,准备面对“终极旅程”:所有人类在生命结束时都必须展开的旅程。他说巫士透过了纪律与决心,能够在死后继续维持个体的意识与目标。现代人所谓“来生”的模糊理想概念,对巫士而言是真实具体的领域,充满了实际的事物,与日常生活的实际并不相同,但具有类似的实际功能性。唐望认为巫士搜集生命中值得回忆的事件,是为了进入那种实际领域的准备工作,他们称那领域为“无限的活跃领域”(the active side of infinity)。
***
一天下午唐望与我在他的凉亭中谈话。凉亭本身是由很细的竹竿所搭成的松散棚子。看来像个有屋顶的阳台,能遮蔽些许阳光,但完全无法躲雨。地上有几个坚固的小木箱充当板凳。木箱上原本的图案已经褪色,看起来更像是装饰而不是商标。我坐在一个木箱上。背靠着屋子的前墙。唐望坐在另一个箱子上,背靠着支撑凉亭的一根柱子。我在几分钟之前才抵达这里。花了一天时间在闷热潮湿的气候中开车,我感到焦躁不安、汗流浃背。
唐望等我在木箱上坐好后,就开始对我说话。他咧嘴露出笑容,说体重过重的人总是不知道如何对抗肥胖。他唇角的微笑让我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他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不直接地告诉我,我的体重过重。
我感到紧张,从木箱上往后翻倒,结果我的背重重撞击在屋子的薄墙上。整栋屋子都被震的摇晃。唐望好奇地望着我,但没有问我是否没事,反而向我保证,我没有震坏屋子。然后他很爽快地对我说,他的屋子只是他暂时的居所,他其实住在别的地方。当我问他到底住在什么地方时,他瞪着我。他的目光没有恶意,但很显然认为我的问题不恰当。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准备再问他一次时,他阻止了我。
“在这里不准问那种问题,”他坚定地说,“你可以问有关步骤或观念的问题。如果我准备告诉你我住在什么地方,我会直接告诉你,不需要你问。”
我立刻感觉受到排斥,不由自主变得脸红起来。我受到了冒犯。唐望爆出大笑,更使我感到难堪。他不仅拒绝我,还侮辱我,然后嘲笑我。
“我暂时住在这里,”他继续说,不理会我的恶劣心情。“因为这是一个神奇的中心。事实上,我是为了你才住在这里。”
这段话使我释怀。我感到难以置信。我想他这么说大概是要减轻我的受辱。
“你真的是为了我住在这里?”我终于问他,无法掩饰我的好奇。
“是的,”他平淡地说,“我必须要照顾你。你就像我。我要告诉你一些我已经说过的话:在每一代巫士的传承中,每一个nagual领导者的任务,就是要找一个新的男人或女人,像他一样有双重的能量结构;当我们在诺格拉市的巴士站碰面时,我就“看见”了你的这个特征。我“看见”两个明晰球体互相重迭,一个压在另一个上面,这个特征把我们俩拉拢在一起。我无法拒绝你,正如你无法拒绝我。”
他的话对我造成很奇怪的影响。一会儿之前我还感到愤怒,现在我却想要哭泣。
他继续说,借着他住处附近地区所具有的力量,他要让我开始进行巫士所谓的“战士行径”。他居住的地区是非常强烈情感与行为的中心。喜爱打仗的人居住在那里好几千年之久,他们对战争的关切充满了这片土地。
唐望当时住在墨西哥北部的索诺拉省(Sonora),约在瓜马市南方一百哩。我总是去那里找他,理由是进行我的田野调查。
“我需要去打仗吗,唐望?”我问,听到他说我将来需要关心战争,让我感到非常担心。我对他说的一切都非常认真。
“我跟你打赌!”他微笑回答,“等你吸收了这里所能吸收的一切后,我就要离开了。”
我没有理由怀疑他的话,但我无法想象他住在别的地方。他完全属于周遭的一切。但是他的屋子的确像个暂时的居处。那是一栋典型的亚基农夫小屋;由木条与石灰所建,屋顶是茅草编的;里面有一间大房间供吃饭睡觉,还有一个没有屋顶的厨房。
“要应付一个过重的人实在很困难。”他说
这句话乍听起来没有来由,其实不然。唐望只是回到了被我的撞墙所打断的话题。
“一分钟前,你像个铁球般撞击屋子,”他说,慢慢摇着头。“真是力道十足!没有辜负你的体重。”
我感到不安,觉得他对我说话的方式像是已经放弃了我。我立刻采取防卫的态度。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聆听我急忙的解释。我说我的体重对我的骨架而言算是很正常的。
“不错,”他附合我说,“你的骨架很大。也许可以轻松地再增加三十磅,我保证也没有人会发现。我就不会发现。”
他的嘲讽让我知道我的确过胖。然后他问起我的健康状况,于是我开口说个不停,一心想要避免他更进一步评论我的体重。他自己改变了话题。
“你的病态怪癖近来有没有什么新的发展?”他表情非常严肃地问。
我愚蠢地回答说还好。“病态怪癖”是他对我的收藏癖好所取的称呼。当时我又开始非常着迷于一项过去喜爱的嗜好:收集任何值得收藏的东西。我收集杂志、邮票、唱片、二次大战的纪念品如刺刀、钢盔、旗帜等等。
“对于我的病态怪癖,唐望,我只能说我试着卖掉我的收藏。”我的语气像是一个被迫成仁的烈士。
“当一个收藏家不是什么坏事,”他仿佛真的相信我的话。“问题不在于收藏,而是你所收藏的东西。你收集无用的废物,使你为物所役,就像你被你的宠物爱犬所奴役。你无法抽身离去,因为你必须照顾你的宠物,或者担心你的收藏品会发生事情。”
“我真的在寻找买主,唐望,相信我。”我抗议道。
“别这样,不需要觉得我在指责你,”他回答,“事实上,我喜欢你的收藏家精神。我只是不喜欢你所收藏的东西,如此而已。但是我希望能鼓励你的收藏家眼光。我想要向你建议一项非常值得收藏的事物。”
唐望停顿了许久,似乎在寻找字眼;或者只是故意制造戏剧效果。他以深沉锐利的眼光凝视我。
“每一个战士会负起一项责任,搜集一册特别的记录,”唐望继续说,“这册记录将显露战士的人格,为战士的生命做见证。”
“你为什么说这是搜集,唐望?”我有点想要跟他争论,“为什么要说是一册记录?”
“因为它是搜集也是记录,”他说,“最重要的,它像是一本由回忆构成的相簿,里面都是值得回忆事件的照片。”
“那些值得回忆的事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问。
“之所以值得回忆,因为那些事件对个人的生命有特殊的意义,”他说,“我建议你把对你有深厚意义的事件都详细地搜集在一起。”
“我生命中每一件事都有非常有意义,唐望!”我激烈地说,然后立刻感觉自己非常自大。
“不见得,”他微笑回答,显然对我的反应感到好笑。“你生命当中不是每件事都非常有意义。但是有几件事,我觉得可以算是带给你改变,照亮了你的方向。通常改变我们方向的事物都是不具人性的,但是又非常个人化。”
“我不想唠叨,唐望,但请相信我,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符合这些条件。”我说,明明知道自己在扯谎。
话一说出口,我就想要道歉,但唐望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仿佛我什么都没说。
“别把这本相簿想成平凡的琐事,或怀念你的无谓生命经验。”他说。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着平静内心思维。我正在心中疯狂自言自语这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一点也不喜欢拜访唐望。他总是让我感到备受威胁。他在口头上羞辱我,不给我任何空间来证明我自己的价值。我厌恶每次开口都丢人现眼;我厌恶当一个傻瓜。
但是我心中有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来自于更深处、更遥远、更微弱。在我连珠炮似的语汇中,我听见自己说要回头已经太迟了。但那不是我的声音或思想,而是一种陌生的声音说,我已经过于深入唐望的世界,我需要唐望,甚至超过我需要空气。
“随你高兴怎么说,”那声音似乎这么说,“但如果你不是这么自大,你就不会这么懊恼。”
“那是你另一个心智的声音。”唐望说,仿佛他听见了,或读透了我的思想。
我的身体不自主跳了起来,惊恐万分,眼泪夺眶而出。我向唐望坦承内心的痛苦。
“你的冲突很自然,”他说,“相信我,我并没有那么恶劣。我不是那种人。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故事,关于我的老师nagual胡里安(Julian)如何整我的经过。我整个人都痛恨他。那时候我很年轻,看见女人都很崇拜他,毫不犹疑地献身给他,但是当我试着与她们打招呼时,她们都变成像是母老虎,准备把我的头咬掉。她们厌恶我,却热爱他。你想我会怎么感觉?”
“你如何解决这个冲突,唐望?”我真心想要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解决,”他说,“那种冲突或什么的,是我们内在两种心智的对抗。我们所有人都有两个心智。一个完全属于我们,像是微弱的声音,能带给我们秩序,方向与目标。另一个心智则是‘外来的异物’,带给我们冲突,自大,疑惑与绝望。”
我执迷于自己内心的反应,完全没有听进去唐望所说的话。我能清楚记得他说的每个字,但是对我毫无意义。唐望很平静地凝视我的双眼,又重复一次他所说的。我仍然无法了解其中的含意。我无法集中注意力于他说的话上。
“很奇怪,唐望,我无法专心听你说话。”我说。
“我很清楚你不能,”他笑容满面地说,“而将来有一天你就可以,同时解决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内心冲突,那一天你的两个‘我’就不再是世界的中心了。
“在那之前,”他继续说,“我们先不谈我们的两个心智,让我们回去谈值得回忆事件的相簿。我必须补充,如此的相簿是纪律与客观的练习。你要把这本相簿当成一场战争。”
唐望的说法─我内心对于是否喜欢来此拜访他的冲突,只要我放弃了自我中心,就可以获得解决─对我而言根本不管用。事实上这个说法使我更生气,更沮丧。当我听到唐望说那相簿是一场战争时,我一股脑对他发泄我的不满。
“说这是事件的搜集已经很难令人了解,”我抗议说,“但是现在你又说这本相簿是一场战争,实在是超出了我的程度,太含混了,以至于失去了隐喻的意义。”
“真奇怪!对我刚好相反,”唐望平静地回答,“把这本相簿当成一场战争,对我有全世界的意义。我可不希望我的值得回忆事件的相簿成为别的东西,它就是一场战争。”
我继续争执说,我了解一本值得回忆事件的相簿,但我反对他的复杂描述方式。当时我大力提倡言语的清晰实际。
唐望没有回应我的好战情绪。他只是点着头,仿佛完全同意我。一会儿之后,我不是完全用光了能量,就是得到了巨大的补充,因为突然间,毫不费力地,我了悟自己这场发作根本没有意义。我感到极为惭愧。
“我怎么会这样子呢?”我非常真诚地问唐望。这时候我真的被搞糊涂了。我的了悟让我非常震惊,不由自主地开始啜泣起来。
“不要担心愚蠢的细节,”唐望安慰我,“我们每个人,不管男女,都会如此。”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天生心胸狭窄与矛盾?”
“不,我们不是天生心胸狭窄与矛盾,”他回答,“我们的狭窄与矛盾其实是每个人都经历的一种超现实的冲突,但是只有巫士才能痛苦地、无法逃避地觉察到,那就是我们两个心智之间的冲突。”
唐望凝视我,他的眼睛像两颗黑煤炭。
“你一直提到什么两个心智,”我说,“但我的头脑却听不进去,为什么?”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明白,”他说,“目前我只需要再说一次:我们的两个心智,其中一个是我们的真实心智,我们所有生命经验的产物,很少发言,因为它已经被打败,遭受压制冷落。另一个心智是我们每天都会用到的,却是‘外来的异物’。”
“我想主要症结是,把心智当成外来异物,这个观念实在过于怪异,我的心智拒绝认真接受。”我说,觉得我有了真的发现。
唐望没有回答我的话。他继续解释两个心智,仿佛我什么都没有说。
“要解决两个心智的冲突,这是属于‘意愿’的作法,”他说,“巫士召唤‘意愿’,大声清晰地说出‘意愿’这个字。‘意愿’是宇宙中的力量。巫士召唤‘意愿’后,它就会降临,设下达成的路径,因此巫士总是能达成他们想要的目标。”
“你是说,唐望,巫士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即使是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问。
“不,那不是我的意思。当然,你可以用‘意愿’召唤任何东西,”他回答,“但巫士受过痛苦的教训,明白‘意愿’只为抽象的事物出现。这是巫士的安全阀;否则巫士会成为令人无法忍受的角色。以你而言,召唤‘意愿’来解决两个心智的冲突,或聆听你真实心智的声音,这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刚好相反;这是很空灵而抽象的,但对你的重要性不下于其他任何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