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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探索亲密关系
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把目标顶为"关系花园"的照料和维护,两人都能在其中得到最好的成长。即使这项任务需要投入难以计算的时间和精力,我们相信自己的发现可以帮助别人在更切合实际的时间内进入亲密关系。
焕祥:那一年是1970年,当时我从事精神科私人执业已十年,我的专长是青少年问题,那十年正是"嬉皮革命"如火如荼进行的时代,我充满兴奋之情,觉得眼前有一个可能实现的梦。我的老师就是一群青少年,因为当我努力了解横扫社会的现象时,我的瞳人对叛逆的力量充满无力感,无法提供我任何资讯或支持。在专业领域里,我常常觉得非常孤独,有时甚至受到明显的排斥,当时的处境重新唤起我内在童年的痛苦,只有在办公室进出的无数青少年与我分享情绪时,才使我稍得慰藉。
基卓:我的童年受到同伴排斥,非常寂寞,大学时,学业和社交的成功使我的痛苦大为减轻。1970年,我新婚不久,前往西岸实习,想到自己能改善别人的生活,就满怀兴奋之情。在医学院训练后期,我找到一个有意义的使命,就是处理街头帮派的年轻人,帮助他们解决毒品和退学的问题。我的目标是完成医学院的实习后,专攻精神科,学得十八般武艺。我离开街头诊所时,受到许多年轻人的祝福,并建议我去找温哥华的精神科医师黄焕祥。我安顿好不列颠哥伦比亚医院的实习工作后,就准备拜访焕祥,想和他讨论是否可能在他的诊所安排一部分实习课程,向他学习。我很有自信,他一定会像其他老师一样接受我,因为我知道如何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穿著时髦的衣服,留著一头卷曲的长发和配合时尚的八字胡,他一定会立刻知道我很上道,了解他熟悉的青少年文化!
焕祥:我当时很纳闷,这位年轻医师想从我这里学到什么?我猜等他一现身,我就知道了。接待员通知麦基卓医师到达,听到敲门声时,我请他进来,门一打开,我起身准备握手,但一时之间整个人完全楞住!我惊讶地看著这位年轻医师,他完全是歌手托尼·奥兰多的翻版,八字胡、大鬓角和其他打扮!我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说:"你一定是在寻我开心!"坐定之后,我和基卓正式讨论,立刻发现他是典型的自恋狂,但他也很快展现出他的机灵、好奇心和冒险精神、勇于尝试和成长的意愿,希望亲身体验一切的热情。在他年轻的身体里,具有一个古老的灵魂!会面不到十五分钟,我就知道我们注定要一起共创前途。我告诉他,我相信将来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他听了很高兴。
在那次重要的会面后,我们计划接下来的学习方式,由于精神医学并没有基卓特别感兴趣的领域,焕祥劝他不要接受精神医学的专科训练,最后,基卓远赴英国牛津研习针灸和传统中医。从此以后,我们就全心投入东西方哲学与各种疗愈传统的结合。
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两个大男人合写一本关于爱和亲密发展阶段的书?他们怎么可能了解这些事?因为这些事通常涉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或是一群家人。"过去二十六年来,我们形成一种最独特的关系,爱与亲密的学习是我们最核心的关怀。两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科学家:焕祥拿到医学博士后研习精神医学和精神分析;基卓在医学院毕业后,接受传统中医和针灸训练。两个人都醉心于宗教和灵性发展,也都非常投入与人亲近的工作,探索人们关心的事;我们遇见的大多数人最关心的就是关系和爱,但没有任何权威人士能回答"什么是爱"、"什么是亲密"以及"我如何深入一份关系,而不失去自我"。
探索亲密的计划
多年来,我们共同投入自我探索的计划。在20世纪70年代探索精神的过程中,我们彼此承诺要一起探索什么是真正的亲密,至今依然如此。我们所谓"亲密",是指彼此深入了解对方,互相袒露自己,这个字的拉丁文来源是intimus,意指内部。打从一开始,我们就像秒年个个认真研究的科学家,尽己所能投入探索。我们的基本规则很简单,但很严格,就是相互同意向对方打开内心世界,意思就是其中一人可以询问"你正在想什么",另一人同意就自己当时所知,尽可能地回答。但我们有一项保留条款,可以回答"我选择不告诉你"。当焕祥严守口风,不让基卓事先知道生日礼物是什么的时候,就幽默地显现这个条款的重要了;因为严格要求说出一切,就会破坏拿到礼物的惊喜。所以诚实地袒露自己也包括可以坦率地有所保留。
同样的,我们同意尽可能主动同对方分享自己的感受、知觉和评断,所以不需要提出问题,各人的责任就是愿意提供资讯,好使对方能进入自己的世界。一开始,基卓并不擅长此道,他做好心理准备,愿意提供不加掩饰的事实,可是他不了解焕祥要的是细节!于是我们开始分辨真实却冷冰冰的摘要报告和具体的袒露有何不同,我们想要深入分享的是经验,包括每一刻的思绪、感受、知觉和印象。身为训练有素的科学家,我们需要使劲挣扎,努力进到更深处,进入活生生的个人存在层面。我们从报告的客观世界转进不同的范畴,需要发展自己的语言和沟通方式,才能分享生活中感受到的经验。
在这项计划中,我们磨合出"沟通模式",基本规则虽然简单,却非常严格。欺骗是亲密的敌人,基卓发现自己是个骗子,他并非刻意如此,而是因为一直习惯以最适当(而不是最真实)的表现赢得别人的钟爱和肯定。我们平时并没有练习自我袒露,而是遵循欺骗、隐瞒、息事宁人、转移话题的游戏规则。换句话说,我们发现自己采用的是社会约定俗成、妨碍坦诚沟通的游戏规则。
我们从一开始就抱持一个重要的态度:没有真理,没有客观的真实。我们各有自己的经验,受过去经验、既有成见的污染,除此之外,没有真理。所以我们可以不从对错的角度分享自己的观点,这有助于我们在关系的发展中,不以指责的方式对待彼此,各人完全为自己负责。同样的,我们假定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人是对或错的,我们只分享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不需要在任何情况中决定谁对谁错。所以,我们避免了大多数人身陷其中的规范结构。
在这项计划中,我们发现原本相信的爱、关系、性和亲密,大部分都不再适用。我们逐渐知道如何描述共同的经验,并把自己的心得和别人作比较,以求更深入的探索。我们同朋友、同事、案主坦诚以对,目的是找出"本然样貌",而不是"应该如何"或"道听途说"。我们发现关系具有许多意想不到的要素,并花了许多年严格检视这些原则。
基卓:我们对自己的具体发现以及对关系的整体认识,可说是美好得令人赞叹!在这同时,我内心深处被一种不安的烦恼折磨,那是一种难以言传、莫名所以的恐惧,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潜意识求生存的需求常常把我击倒,我发现每当我与焕祥特别亲近时,就会找出许多理由减少见他的次数,我太忙啦,或是和别的事撞期,然后连续几周不打电话给他。在过去的关系中,别人最后都会主动和我联络,焕祥却从不这么做。我感到非常困惑!
卸除自己的防御心态以及与人保持距离的习性
一开始,我们各有自己的婚姻,两人是社交关系,都对心理方面有学术兴趣。我们发现共处的时光非常刺激、兴奋。基卓学完针灸,从英国返回后,在焕祥隔壁开业,两人共用一间候诊室。我们每天见面讨论病人的状况,我们会讨论自己如何处理病人,什么方式对病人最有效。当然了,我们是以心理学的方式处理病人,都相信人只有改变态度和方法才能改变生活,即使病人的问题是身体上的不适,我们最大的兴趣仍然在于他们如何与自己的世界建立关系。大家都在治疗关系中对我们敞开,坦诚、详细地分享生活中的亲密和痛苦。
讨论病人的临床问题时,我们的兴趣都在于如何与病人有更深的接触;我们和他们互动越有意义,他们就越能得到扎实的收获,进而处理生活的问题。换句话说,我们越了解他们,他们就越了解自己,能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自己的生活,进而促进疗愈。所以,我们想知道有什么东西会妨碍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他们。
其中一个障碍就是我们被训练出来的的专业距离。病人愿意同我们分享自己的生活和问题,但我们认为应该保持客观的距离,这种方式显然使我们无法全然投入治疗。于是在时代精神的影响下,我们决定尝试敞开自己,放下医生的角色,成为陪伴案主的人。可是我们发现自己会有防卫和偏见以及僵化的态度,认为事情应该如何,而不是单纯地欣赏他们,以至于限制了我们与案主的关系。
在晨间讨论时,我们开始注意自己身为人的限制如何局限了我们与案主的关系,我们想要找出自己的心墙和防卫,克服我们与人保持距离的习性,如此才能使疗愈的过程更深入。所以我们决定从自身开始探索,了解彼此如何设下藩篱、保持距离。简言之,我们决定看看彼此能亲近到什么程度,并解决每一个妨碍亲近的心理防卫作用。
我们开始谈论自己的感受以及对彼此的感受,这才发现我们多么不善于把感受化为言辞。我们能自在地在餐厅抢著付帐,或互相赞美对方,作为关心、喜欢对方的表现,却很难直接:"我喜欢你这一点。"更困难的是直接说出负面的话,但负面部分是必然存在的。我们过去客气以至于无法:"我不喜欢你这一点。"我们了解要使亲密越来越深入,就必须说出正向和负向的感受。付诸实行后,我们的晨间讨论出现重大的突破,没有多久就不再多谈案主的情形,而越来越常讨论对彼此的和对自己的感受。这个过程需要耗费更多时间,我们为了这个过程,开始提早一个小时到办公室,然后是一个半小时,接著是两小时。每天工作结束时,也会见面讨论当天的想法和感受,为了保持密切的联系,每天晚上再花一个小时打电话分享。
越熟悉彼此,就越了解自己
我们越熟悉彼此,就越了解自己以及两人共有的历程。每当我们的晨间讨论有什么新发现,接著就会惊讶地看见同样的问题出现在当天许多案主身上,好象我们必须先面对自己的问题和自身的关系问题,才看得见别人身上相同的问题。于是我们开始建立理论:专业人员只能陪伴案主走到专业人员本身准备好要去的地方。
案主非常著迷,可能也有一点震惊,他们开始把会谈中学习的人际技巧应用到家人和朋友身上。我们发现他们提早抵达诊所,和我们的秘书聊天(她也对人际沟通感兴趣),案主间开始相互谈话,在候诊室发展友谊!由于我们的案主大部分是青少年,他们要处理的是人生方向和亲子、学校问题;基卓的案主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为了西方医学无法处理的慢性疼痛和特殊疾病而接受针灸治疗。候诊室成了这两类人的熔炉,他们开始真心欣赏彼此,从相互的关系中学习。矮小的老太太带饼干给小太保吃;我们一直不确定年轻人带了什么玩意儿回报老人家!
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发现这些人对彼此越来越感兴趣,对医生反而渐渐失去兴趣。他们甚至互邀对方在自己的约诊时间前来,在会谈中越来越对自己负责。一天的工作结束时,办公室常常聚集了好几个人,他们是在会谈后留下来聊天的。团体沟通的过程自然出现,案主的问题则日渐改善!
接下来我们开始到乡间带领短期的住宿体验学习团体,这些工作全部用团体方式进行。在候诊室和办公室的经验中,我们已看见团体工作的效果。大家在团体中的收获使我们感到振奋,如此丰硕的成果远超过个别咨商的效益。团体过程有助于避免惠特克针对个别心理治疗所说的"情绪相奸"(意指个别治疗中,治疗师和案主常常沉溺在相互的关系、深刻的对话中,但没有贴近真实的生活)。我们开始梦想拥有一座农场或乡间场所,将之改造为风光的大规模候诊室,让众人同聚一处、彼此相会、互相了解、帮助对方,以达到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