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对他的关键性概念——我们创造我们自己的实相——有所抗拒,因为在那时,我的实相有许多令我不喜欢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创造它们?但我随即开始去看那积极的一面,而看到我的实相的所有愉快面。开始欣赏、感谢自己做得“对”的地方,而看出那个概念的一个重要涵义:如果我们的确创造了自己的实相,那么我们便能做我们想要的不论什么改变。我们掌握着自己的命运!我看出我以前感觉多无助,相信“外在的力量”促使我做我做过的那些事,而我没有办法。因此这个新概念对我而言具有相当的启示性。
过去这些年来我阅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六十年代初期我发现了马斯洛,那时他说的话就如十年后赛斯对我说的一样有意义。马斯洛相信我们应该以健康、自我实现了的人作为效法的楷模,而非以有缺陷、有需要的人作为我们去效法的楷模。那对我而言是真知卓见。他对已自我实现的人的描写很有启发性,但却似乎不可企及。我无法只靠意志力使自己具有一种完整感和与所有其他人的相连感,以及自发、开放、诚实、善意、个人性、自治、游戏性等等特性。有这种特质的人一定是与生俱有的,或有一个和我非常不一样的童年,而且,就那一点来说,也是和大多数人非常不一样的童年。毕竟,心理学书籍说我们在六岁以前已定了型;而且要改变那个型是难如登天——因而你最多只能对你自己是谁——一个静态的、固定的模型——适应而已。
但由赛斯,我了解了我们并不为我们的过去所摆布;我们永远可以由改变我们的信念来改变我们的实相;我们可以只靠信心而创造我们所要的实相。要做到这个,只不过那些信念对我们而言是无形的,那是因为我们把它们理所当然地视为是我们实相的基本假设——而非由于它们是被埋藏在无意识心智的某处。(依赛斯所说,“无意识”——我们心智那向着宇宙调准的部分——要比我们所谓的有意识的、自我支配的心智要有意识得多;而且还与它一样的条理分明,但却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一旦我得到了“我们并不为我们的过去或一个不可测的无意识所摆布”这个令人激动的了悟,我便上了路。好象我的脑筋转了个弯,在其后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以一种新看法去看它。有些我以前会贴上“坏的”标签的东西,我现在只把它看作是我还未曾觉察一个信念的证据。而一旦我觉察了,我便能改变它。有了这个新觉察,我不再觉得有必要去为我所曾做的“坏事”伤脑筋了。我可以了解我为何做那些事——因而对我自己做了那些事更能容忍。增加的自我评价和自信又随之导致新的启示、新的改变、更多信心——一种滚雪球效应。我常在日志里写道,我是在一种如蠡茧的状态,由信念来孕育一只蝴蝶,而当我破茧而出,重新进入世界时,我用的是同样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