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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
凡事好像都有两种做法——容易的做法和难的做法。若是让你我做个选择,我们多半会选择容易的那条路,因为这种做法简便,又省时省力。但如果那条路太容易了,我们又有罪恶感,要是不走那条艰难的路,我们会觉得不舒服,恍若有所失。但要是那种方法非常容易,恐怕多半不好,还可能有罪。
但是过了一阵子,那条好走的路会变成平常的路,我们也忘了原来的老路。如果你在高速公路修建前,不时开车往返你家附近的小城,你可以再去试试在老公路上开车的滋味,保管你试一次就够了。老公路上沿途的壅塞,全无秩序会使你愈来愈不耐烦,以至于破坏了你对老公路的怀旧心态,你会一次次觉得受够了老公路的气,只好中途改道走高速公路。
现在问题来了,假设你碰见一个人,他从来没有在高速公路上开过车,他这一辈子都是开老公路。他可能远远地望着高速公路上的车声,或闻过高速公路上传来的废气,但在脑子里,他有种种理由不开上高速公路——不需要、满足现状、高速公路上的车子开得太快怕不安心;得绕远路去上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全是不认识的人,你不知道会碰见什么人,你也不信任那些人,你车子的性能不太好,怕中途坏了,你会给困在从来没听过的地方,也没人帮忙。你会想或许将来有一天你会试试高速公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假设你看到州公路局颁布一条有关拆除老公路的法令,到时候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得走高速公路,你怎么办?你会怎么办?什么事也不做?假设你打算以顽强抵抗的态度来对付这条法令,那又怎么样呢?你顽强的脾气明知那条法令确实存在,但却拒绝承认它的存在。你明明看见拆除队的人正在进行拆除老公路,但却视而不见。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可以预见在老公路被封时的惨痛经验。不管你高声尖叫、拳打脚踢,你都会被抬上高速公路。
(我们都有登上高速公路那一天、那一刻、那时候的到来,谁又能避免死亡?——录者插话)
你终于决定有所行动了,什么都好,但在你下决心后的几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几年后,你还是没有改变。你总是有你的理由,你不知从何着手,你不知如何将老公路的名词适用于高速公路上,但你顽强的个性只知道老公路,那时,你需要有人来帮你解决问题。
昀后,你总算找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笨方法,你和你那顽固的个性都犯了惯性定律的毛病,在火车风行的时代,一个火车头一次只能拉四节或五节车厢,因为如果多拉几节车厢,只是空转轮子而已。这是因为惯性定律的关系。后来有一位聪明的年轻人发明了车钩器。这样一来,一个火车头可以一次拉动一节车厢,进而拉动所有的车厢。你可以问问载动一百节车厢的列车长,在守车中发动引擎的滋味,他可以在刹时间从零加速至每小时三十里。汽车也是同样的道理。离合器正是为了帮助从抵挡逐渐加速时所需克服的惯性,汽车一旦以高速行驶,所用的马力只是抵挡风速和路面的摩擦而已。昀明显的例子是在航空母舰上发射导弹、飞弹,其方法也是改良子弹的惯性而已。
现在将爆破或炮弹的方法,用另一种方式引用到高速公路上,即使是以老公路为例,似乎也是很难理解,请看下面的例子:
……我没有办法把这东西弄成空挡,但绝对有更好的办法!
(你因不能控制愤怒的情绪,结果浪费了许多努力,这是非常人性的反应。)
更好的方法是……事实上那个东西就是哪个样子,如果你走路时因为踢到一颗石子而弄得脚趾发痛,为什么要对石子生气呢?你不能因为那颗石子在路上或石子比脚趾硬而生气。现在我们看看这个方法管不管用。
“集中注意力,意识是人类本身昀有力的能量,一如透镜指示能量给我们,把能量就是我们所谓的光,如此你可以使用意识。”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就会领悟我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孟罗先生,你能认识清楚,也足以说明你的成就。”
我懂了,这是基线之下,只是这个锯齿有点吃不住力,因为这个锯齿有点卷曲。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记忆能量球,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你或许会觉得很有意思。”
好啊!
(换景!)
从老公路到高速公路,的确需要经过入口交流道,方能汇入交通流量中。如果你能将老公路的工具,用于设计修筑入口的交流道,那是昀好不过的。你得特别记得惯性定律——慢慢来,一次只拖一辆车,从抵挡开始,逐渐转换,所以引
擎不致熄火。若是自动排挡的车就更方便了,你根本不必换挡。如果设计正确,你或许早已在老公路封闭之前已经在高速公路上来去自如了。 总之,尽力而为。 罗拔·孟罗/维吉尼亚州
第一部:那触手可及的
1 老公路
我首先要说明的是:经历了二十五年亲身体验的“出体经验”(out—0f—body exprience),我仍然活得好好的。体力上是有些老了,但仍很健康。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中,有好些时候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的健康情况。但有几位昀好的医学权威一再向我保证,我身体上的毛病主要是因为生活于二十世纪中期的美国所造成。当然,也有几位医生抱持着不同的看法。总而言之,我就在多年出体经验中仍活得好好的,至于你有什么想法就悉听尊便了。
所以,看来一个人可以经常练习出体经验,但又活得好好的。再者,在经常被专家测验之余,我可以大声宣称:在这个不太正常的世界上,我算是颇正常的人了。多少人举止疯狂,但也没有人管他。在一百多年前,坐在木桶里横越尼加拉大瀑布,可算是疯狂之举了。
然而,魂游体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对门外汉而言,所谓魂游体外,就是很清楚地意识你的灵魂离开了肉体,你可以像平常一样地思考和行动,当然有几点例外。在魂游体外的状态下,你可以缓缓越过空间和时间,或可以很明显地用光速以外的速度超越空间。你也可以观察事物、亲身参与,而且根据你的所见所为来作一决定。你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越过实质的东西,譬如墙、钢板、水泥、地球、海洋、空气、甚至原子辐射。
你可以不需开门就进入隔壁的房间。你可以探望三千里外的朋友。你可以探测月球、太阳系以及银河系,或者进入另一个仅存于我们时空理念中的现实世界中。
出体经验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根据昀新资料显示: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人曾记得至少有一次魂游体外的经验。人类历史上记载的例子更是屡见不鲜。在早一点的史料中,这种经验被称为“星光体投射”(Astral Projection)。我不想用这样的名词,因为带有玄学秘教(Occult)的涵义。而且也不合科学的标准。在六 0年代,我和一心理学家朋友——贡礼士·塔特一起工作时,他选用“魂游体外”的名词,也因而得以流行。二十年来,在西方社会中对于这种精神状态,一律称为“出体经验”。
一九五八年秋天,我突然开始魂游体外。为了以后史料的清楚起见,我要强调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使用药物或酒精。我从不吸毒,至于酒也是偶一为之。
几年前,我到离纽约州威斯特郡的旧居不远的地方去开会,我第一次的体外经验,就是在那个旧居发生的。当我们开车经过旧家门前,我告诉同车的朋友,我一直不明白当时为什么发生魂游体外的事。
当时有一位心理学家的朋友,刚好在我车上。他看了看房子,然后转头对我笑着说:“这个原因很简单,全在房子上,你仔细看看那幢房子。”
我停下车来,那房子一切如旧。绿色的屋顶和石墙,新房主将房子维护得很好。我回头向我朋友说:“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屋顶”,他用手指向上指着说:“是完美的金字塔,还有屋顶上用红色的铜包着,就跟埃及金字塔顶尖被人劫掠以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看呆了。
他接着说:“是金字塔的力量,罗拔。”“你也读过的,你那时住在一个金字塔里头,就是那个原因。”
金字塔的力量?大约是吧!有很多书籍和报告都认为金字塔里蕴藏了奇异的能量。
当时我被自己的出体经验吓倒了。其实说吓倒了还不足以说明我当时的反应于万一。当我一再魂游体外时,我极痛苦地幻想我一定有脑癌或快要发疯了。我当时做了许多身体检查,都没有脑癌的迹象。而后,我的医生说我大概患了“轻微幻想症”,建议我作心理治疗。我对这诊断置之不理。当时,我还有许多心理分析家和心理学家朋友,也各自有他们的问题。当然那些问题也比较传统。
我实在找不出理由来解释自己当时的情况,但出于保护自己的心态,而且在惊恐的心情稍稍平息后,我也有一种好奇心理,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展开了一连串锲而不舍的研究及探讨。我曾将发生在我身上的怪现象,求教于传统的科学家,他们的反应则是“全盘否认”。宗教人士的反应多半认为这是“魔鬼的行经”。准心理学家的回答为:“很有趣,但很抱歉,我们没有前列可供参考。”至于东方宗教信徒则对我表示欢迎之意:“你到我们在印度北方的阿绪仁来共同研究十年。”这种种经历都在我前一本书《出体游记》中有详细记载。
但有一件事做对了,就是我当时出版上一本书的目的和反应,要比想象中好好几倍。出书以后,我收到几千封来自世界各地的信,而且其中有几百封是向我道谢的信。因为那本书使他们一再觉得自己在精神方面正常得很。而且他们也不是世界上唯一经历出体经验的人。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们有出体经验,并不表示他们需要接受心理治疗或被送入精神病院。哪怕就算帮助一个人免于被送入精神病院,也算是达到了我出书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