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灵学社群,中国第一个实质意义上的灵学圈子:
①灵性图书馆电子书终身会员80元,单本三元,享受所有书籍,月月更新;
②全网收集音频、视频灵性课程终身会员198元,享受所有课程,月月更新;
③线上灵性读书会终身会员399元,入微信群,享受1.2.3所有服务,馆长周周更新原创录音,学习交流干货;
加入我们,联系微信:356508476
关键词:心理学者、营养师、按摩师、医生、身心灵工作者、气功爱好者、辟谷爱好者、瑜伽爱好者、
轻而易举的富足实践者、合一学习者、深层沟通爱好者、奇迹课程学习者、家排爱好者、水晶爱好者、太极爱好者、国学爱好者
在印度有一个老习俗──也许从克里虚纳的时代就开始了──一个人不能带着他姐妹的儿子一起走水路、特别是搭船。因为会有沉船的危险。
船夫说:"你能保证你妹妹怀的是女孩而不是男孩吗?如果他是个男孩我就不能冒这个险──因为不只是我的生命问题,还有其他六十个人在船上。你或你妹妹其中之一可以上来;两个人一起我就不载。"
在河的两边是高山和森林,这艘船一天只走一趟。在早上它出发──而这条河非常大──然后在晚上回来。第二天早上再开,同样的船。所以不论我母亲必须停留在这一岸,或是到另一岸,都是一样危险的。所以三天以来他们一直请求他,说她怀孕了他应该好心一点帮忙。
他说:"我没办法──不能这样做。如果你可以向我保证小孩不是男孩,那么我就可以载你们;但是你们要怎么给我保证呢?"
所以他们在当地的庙里停留了三天。在那座庙里住了一个圣者,他在当地非常有名。现在在那座庙的旁边盖了一个纪念他的城市,赛克达。赛克达的意思是:"圣者的村落"。"赛"的意思是圣者;他以赛巴巴为人所知。不过不是那个世界闻名的赛巴巴──但是他们是同时代的人……。
最后我母亲必须请教赛巴巴:"你能想办法吗?我们在这里三天了。我怀孕了,而我表兄已经告诉船夫他是我的兄弟了,然后船夫就不愿意载我们了。现在,除非你向船夫做点事、说点话,我们正在困境中。要怎么办呢?我的表兄不能丢下我;我不能一个人到对岸。两岸都是森林,所以我至少要一个人等上二十四个小时。"
我从来没有见过赛巴巴:但是在某方面来说我见过他;在我五个月大的时候。他触碰了我母亲的腹部。我母亲说:"你在做什么?"
他说:"我在触碰你的小孩的脚。"
船夫看到了,于是他说:"你在做什么?巴巴?你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的人脚。"
而巴巴说:"这个不是随便的人;你是个傻瓜──你应该载他们到另一岸。别担心。在子宫里的那个灵魂能够救数以千计的人,所以别担心你的六十个人──载她吧。"
我母亲说:"从那时候开始我知道我怀的是特别的人。"
我说:"就我所了解,赛巴巴是个有智慧的人:他真的是愚弄了这个船夫!其中并没有奇迹,什么也没有。船不会只因为某人和他的姐妹的儿子在一起就沉船。这个想法没有任何的合理性,它是荒谬的。也许有时候它会发生,然后就变成了例行的想法。"
我自己的了解是,因为克里虚纳母亲的兄弟被占星师告知:"你姐妹的某个儿子会杀你。"所以他和他的姐妹以及表姐妹保持距离。她生了七个孩子、七个都是男孩,所以他把他们都杀了。第八个是克里虚纳,而当然当神本身出生的时候,监牢的锁就开了,守卫也睡着了,克里虚纳的父亲就把他带走。
这条亚木那河是坎沙王朝的边界。坎沙就是那个怕被姐妹的儿子所杀,而杀姐妹儿子的人。亚木那河在涨潮──它是印度最大的河流之一。克里虚纳的父亲很害怕,但是这个小孩一定要被带到河的另一边去,他到一个生女儿的朋友家去把孩子换过来。明天早上他就可以带着那个女孩回去,因为坎沙会问:"孩子呢?"然后准备杀他。是女孩就不会被杀──必须是男孩。
但是要怎么通过河流呢?晚上没有船,但是一定要过河。但是当神可以没有钥匙而打开锁、可以让守卫睡着──神一定会想办法。
所以,他将小孩放在他头上的桶子中然后过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摩西把海分开的时候。这次它是以印度的方式发生的。它不可能发生在印度,因为那个海不是印度的,但是这条河流是。
当他进入河流中,河流开始往上升。他非常害怕:怎么了?他希望河水会下降,但是它开始上升。它上升到碰到克里虚纳的脚,然后就退下了。这是印度的方式,它不可能发生在别处。这条河怎么能错过这一刻?当神出生并且通过它,只是让路是不够的,是不礼貌的。
从那时候开始,人们就产生了一个人和他姐妹的儿子之间有某种敌对关系的想法,因为克里虚纳杀了坎沙。这条河被通过了、它退下了;它帮助了小孩。从那时候开始河流就对叔叔们发怒了──所有印度的河都是。甚至到今天那个迷信还被带着。
我告诉我母亲:"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赛巴巴一定是一个有智慧和幽默感的人。"但是她不听。而这件事在村子里被传开,为了支持它,在一个月之后又发生了另一件事……。在生命中有许多的巧合,而从其中可以造出奇迹。一旦你被要求制造奇迹那么任何的巧合都可以变成奇迹。
一个月之后发生了大洪水,雨季时,在我母亲房间前面几乎是象个河流一般。那里有个湖,在湖和房子之间有条小路,但是在雨季那条路变得完全象条河一样,而湖和路变得融合在一起。象海洋一般;你所能看到的都是水。也许在那一年印度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洪水。
洪水在印度通常每年都会发生,但是那一年有一件奇怪的事,洪水开始反转河水的流向。雨太大使得水无法很快地流入海洋,所以水在海边堵住了;它开始往回流。当小河流入大河,大河拒绝接受河水,因为大河甚至不能容纳它自己的水。小河就开始往回流了。
我从来没有看过它──那一次我也错过了──但是我母亲说看着水退回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水开始进入房子;进入我母亲的房间。那是两层楼的房子,一楼已经都是水。然后开始进入二楼。没有地方可以走,所以他们都坐在床上,那是那里最高之处。但是我母亲那时说:"如果赛巴巴是对的,那么会有事发生。"而那一定是巧合,当水淹到我母亲的腹部时,水开始退了。
这两件奇迹发生在我出生之前,所以我并没有对它们做什么。但是它们为人所知;而我出生时我几乎是村落中的圣者!每个人都那么尊敬我;人们触碰我的脚,甚至连老人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整个村子已经把你当成圣者了。"
From Misery To Enlightenment 14
02-03 1931年奥修生于库其瓦达的村落
在东方从来不烦恼生日的事。东方只是嘲笑它的整个荒谬性。克里希那的出生年代是何时?我们没有任何记录。或者相对的来说,我们有许多记录,这些记录互相冲突,互相抵触。
但是,你看,我生在十二月十一日。如果可以证明我不是生在十二月十一日,那足以证明我从来没有被生下来过吗?
Yoga: The Alpha And The Omega 907
我那一天投胎在这个身体。那一天我第一次看到树的翠绿和天空的蔚蓝。那天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围绕在我身边的神。当然这个"神"字在那一刻是不存在的,但是我看到的就是神。
This Very Body The Buddha 01
你可以问我的母亲……在我出生后,有三天我没有喝牛奶,而他们都很担心。医生也很担心,因为如果这个小孩一直拒绝喝牛奶,那么他怎么能活下去呢?但是他们不晓得我的麻烦,他们不知道他们为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他们试了各种可能的方法来强迫我。而我没办法向他们解释,他们也无法自己发现。
在我上一世死前,我正在绝食。我想完成一个二十一天的断食,但是在我完成断食之前我被杀了,剩下三天。甚至在这次出生那三天仍然保留在我的觉知里;我必须完成我的断食。我真的很固执!否则,人们不会带着事情从一世到另一世;一旦一章结束了,它就结束了。
但是有三天的时间,他们没办法放任何东西到我嘴里;我就是拒绝它。但是三天后我完全没问题,而他们都很惊讶:"为什么他拒绝食物三天?没有生病、没有问题──然后三天后他就完全正常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件神秘的事。
但是我不想谈这些事情,因为对你们而言这些都是假设性的事情,而没有办法在科学上证明它。我不想要给你们任何信仰,所以我继续切断那些会在你们脑中创造出的信仰系统。
你们爱我、信任我,所以任何我说的你们都会信任。但是我一再的坚持,任何不是基于你的经验的事情,只要假设性的接受它。不要让它成为你的信仰。如果有时候我给你们一个例子,那只是出于需要──因为人们问我:"你如何在孩提时期就能够如此的勇敢与尖锐呢?"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继续我上一世所做的事。那就是为什么我小时候被认为是疯狂、古怪的人的原因──因为我不会解释为什么我要去做某事。我就只是说:"我要做。为什么我要做对我来说是有理由的事,但是我不能给你一个理由,因为你没办法了解……。"
From Misery To Enlightenment 09
我想起我出生的那个小村子。为什么存在一开始就选了那个村子,是无法令人理解的。它就象它该有的样子。那个村子很美。我旅行过很远的地方,但是我从来没有遇过相同的美景。一个人永远不会遇到相同的。事情来了又去,但是从来不会一样。
我可以看到那个安静的小村子。有几间茅屋在池塘边,以及一些我曾在那里玩耍的树木。在村子中没有学校。那是很重要的,因为几乎有九年的时间,我保持在未受教育的壮态,而那是最有塑造力的几年。在那之后,你再怎么试也无法被施以教育了。所以在某方面来说我仍然是未受教育的,虽然我也修了许多学分。任何未受过教育的人都可以做到那种事。不只是任何学位,还有一流大学的硕士学位──而那也是任何傻瓜都可以做到的。有许多的傻瓜每年都在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情是我未受教育的那几年。那里没有学校、没有道路、没有铁路、没有邮局。多么幸福!那个村子自成一个世界。甚至有很多次我离开那个村子,但是我的心仍然留在那个未受教育的世界。
我读过鲁斯金著名的书:Unto This Last,当我读这本书我就想到那个村子。Unto This Last……那个村子仍然没有改变。没有道路连接、没有铁路经过,甚至是在五十年后的今天都一样;没有邮局、没有警察、没有医生──事实上在那个村子没有人生病,它是如此纯净、如此未受污染。我知道在村子里有人没有看过火车,他们想知道火车长什么样子,他们甚至没看过公车或汽车。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他们生活得如此喜悦与安静。
我的出生地,库其瓦达,是一个没有铁路、没有邮局的村子。它有小山丘、一个美丽的湖、和一些茅屋。唯一的砖房就是我出生的那个房子,那也算不上是什么砖房。那只是个小房子。
我现在可以看到它,并且描述它的每一个细节……但是比起房屋或村子,我更记得那里的人。我遇过几百万的人,但是那个村子的人是最纯真的,因为他们非常原始。他们对世界一无所知。连一张报纸都从来没有进入过那个村子。你可以了解为什么那里没有学校,连小学都没有……多么幸福!没有一个现代的小孩可以享受得到。
那几年我保持在未受教育的壮态,而那是最美的几年……。
库其瓦达被小山丘围绕,那里还有一个小池塘。除了诗人芭蕉没有人可以描述那个池塘。甚至他并不是描述池塘,他只是说:
古老的池塘
青蛙跳入
噗通!
这是个描述吗?池塘只是被提到而已,青蛙也是。没有关于池塘或青蛙的描述……还有噗通!
那村子有一个古老的池塘,它非常古老,还有非常老的树围绕着它──那些树也许几百岁了──四周还有美丽的石头……当然还有青蛙跳进去。你可以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的听到"噗通"。青蛙跳的声音更突显出了寂静。那声音使得寂静更加丰富、更加有意义。
这就是诗人芭蕉的美:他可以描述东西而不必真的描述它。他可以提到某样东西,而甚至不必提到那个字眼。"噗通!"这是一个字吗?没有一个字可以对青蛙入水的声音做出不偏不倚的描述,但是诗人芭蕉做到了那种公平性。
我不是诗人芭蕉,然而那个村子需要一个芭蕉。也许他将可以做出美丽的素描、油画和俳句……我没有做过关于那个村子的事情──你会想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没有再回去过那里。一次就足够了。我从来不到一个地方两次。对我来说,第二次永远不存在。我曾经离开过许多村子、许多城镇,然后永远不再回去。一旦我走了,我就永远的走了,那是我的方式;所以我没有回去过那个村子。村长曾经送过讯息给我要我至少回去一次。我透过传讯者告诉他们:"我已经到过那里一次了,去二次不是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