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琴发现,借助现代科学手段得来的天文资料,竟与古代神话或古代文明的天文观有着惊人的相似。令人震惊的是,数千年前的苏美尔文明的天文观甚至是近代文明所远远不及的。哪怕是现在,虽然天文学家已经发现了“第十二个天体”尼比鲁的迹象,但却无法证明它的实际存在;而位于人类文明之源的古代苏美尔,却早就有了尼比鲁的详细资料。《地球编年史》充当了现代科学和古代文献之间的桥梁,在现代科学技术和古代神话及天文学的帮助下,西琴向我们全面诠释了太阳系、地球以及人类的历史。
西琴的另一个重要成果是发现真正的人类只有30万年的历史,而非之前认为的有上百万年历史。而这是基于他对最古老文献的研读、对最古老遗址的考察,以及对天文知识的超凡掌握。借助强有力的证据,他向全世界证明,人类的出现是缘于星际淘金者阿努纳奇的需求。人类是诸神的造物,这一点在《地球编年史》中有着完美的科学解释。
不过,这套旷世之作的重点并不仅仅止于此。
在《地球编年史》中,我们能看到古代各文明神话中对“神圣周期”的理解竟然出奇地一致。与这个周期相关的正是太阳系的第十二名成员,被称为“谜之行星”的尼比鲁,即阿努纳奇的家园。所谓的“末日”——如一万多年前的大洪水——是尼比鲁与地球持续地周期性接近的结果,而人类文明就是在这一次次的“末日”中走向未来。
在我看来,《地球编年史》是一部记录地球和地球文明的史书,它传递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思想和观点那么简单。它是一本集合了最新发现和最古老证据的严肃的历史书。而对未来,撒迦利亚·西琴同样有着科学的预测。按照古代神话中“神圣周期”的推算,以及最新的天文学研究成果,有迹象表明,一次巨大的事件就快发生了。凡是接触过各古代神话的读者都应该不会遗忘,诸神曾向我们许诺:“我们还会回来。”那么,如果他们真的以某种身份存在的话,人类与造物者的再一次相会,将是在未来的哪一年、哪一天呢?
我不禁想起17世纪英国语言学家约翰·威尔金斯(John Wilkins)创造的一个词:everness,他用它来更有力地表达“永恒”之意。而阿根廷诗人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以此为名,写下了一首杰出的十四行诗,仿佛是在与西琴所关注的领域相呼应:
不存在的唯有一样,那就是遗忘。
上帝保留了金属,也保留了矿渣,
并在他预言的记忆里寄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