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以带有神圣使命的嘲弄表情宣布,“也许我受到了召唤。”可是当我宣布时,我注意到我失去了原先那种战栗的感觉,很快我们的话题就转移了,一直聊到上班才互相告别。
那天结束后,我就不再思考这件事了。那晚我泡在麋角酒吧中,等待另一半进入我的生命,同时听着彼得对社会、政治和上门光顾他生意的每一位顾客以及整个世界,所作的玩世不恭而又幽默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