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现象也发生在现代,在操场的秋千上,如果你推动一个坐在秋千上的人,跟着它的自然摆动间隔一样,这个人就会摆得更高。若推得更轻或者更重就会干扰共振频率。这是因为当秋千的摆动和它的自然振动速率一致的时候,其所承受能量被放大了,当它们不“同相”的时候,推动的反作用力减少了摆动的能量。而当秋千远离你时推动它则毫无用处。因为没有能量转移到秋千本来的振动产生的运动当中。秘诀是,要在秋千每一次往返运动中适时地推动,才能得到最大的冲击力(希望不要因此让你的孩子飞得过高,跃过横栏坠在沙地里)。
共振概念简单地说就是当物体产生同步的时候,它们连贯地似水般流动。当不同步时,它们会强迫地消耗掉更多的能量,而由此阻止共振产生。有趣地是,伽利略也是首位研究声音频率的科学家。他用不同的速度刮擦一个凿子,将各种不同声音的音高和凿子蹦跳的间隔连接起来,从而测定它们的频率。他在他1632年的《关于两个首要的世界系统的对话》(Dialogue Concerning the Two Chief World Systems)一书中记载了这一发现。伽利略的成果为后来的音流学(cymatics)发展产生了帮助,音流学就是研究与物理形态有关的振动现象,这种物理形态产生于某种特殊的传导体发出的声波的相互作用。
音流学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概念,它为我们将要探讨到的其他一系列理论建立了基础。
已故博士和研究员汉斯•珍妮(Hans Jenny)在1967年发表了他的一部双语著作《音流学:波和振动的结构和动力》(Cymatics: The Structure and Dynamics of Waves and Vibrations)。在这本书中,珍妮跟两百年前的克拉尼(Chladni)一样,给我们看了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把多种材料如沙子、铁屑、水、粘稠物等放在振动着的铁片或者薄膜上。短时间后,各种不同的形状、动态、样式出现,从近乎完美的整齐和固定到混乱的、有组织的,不断运动着。
珍妮将这一新研究领域称之为音流学,它来自于希腊文:kyma,意思是“波”。音流学在广义上也可以被定义为研究振动怎样产生和影响形态、形状和运动过程。
这是一个三位一体的现象。基本的和具有生产力的动力存在于振动之中,振动用它的周期性并使用其两极支撑这一现象。在一极形成了象征性的形态,在另外一极则是运动,即动态过程。
在这三个领域中,振动及其周期性是其基域,形态和运动是其两极,一起构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尽管有时某一方面能够占据主要地位。难道说这种三位一体与科学的一致性有关?的确如此,美国的磁极和音乐治疗家约翰•比列(John Bealieu)说道。在他的书《音乐和声音的治疗艺术》(Music and Sound in the Healing Arts)中,借鉴珍妮的理论提出了自己的三体结构理论,并把它和科学家们通过研究亚原子粒子得出的结论做了一个对比。“在音流学和量子粒子之间有某种相似性。在两种情形下,看起来都是固体形式,实际上也是一种振动产生的波。它们都是由振动的原理所创造和构成的。伟大的秘密是并不存在真正的固体!所有看起来固态的事物都是由潜在的振动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