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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塞勒姆1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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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惧的病症

我们要坦白地说,这个世界没有所谓黑白分明。唯有愚者和吹嘘者才知晓一切。

——安东·契诃夫

1692年,在马萨诸塞湾殖民地,十四个女人、五个男人和两条狗因为巫术被处死。巫术是在1月突然出现的。第一次绞刑发生在6月,最后一次在9月;随后,那里便陷入一片死寂。对幸存者来说,使人难堪的不是巫术的诡诈,而是司法监管的拙劣。有些人似乎真的是被无辜绞死,而真正的罪犯却逍遥法外。誓言总有被遗忘的一天,把这九个月置之脑后似乎是对待它的最佳方式。这种方式也确实奏效了,却只维持了一代人。从那以后,塞勒姆不断地萦绕在我们脑际——它是所有美国人的噩梦,是捕风捉影又添油加醋的小报故事,是我们过去的反乌托邦篇章。如同明灭闪烁、哔剥作响的残烛,它在美国历史和文学作品中晃动着身影,若隐若现。

没人被烧死在火刑柱上,也没有接生婆丧生。[1]

 先登场的是一名伏都教徒,由一位19世纪的历史学家陪着;接下来是一名流淌着一半黑人血液的奴隶,伴随他的是朗费罗;最后便是阿瑟·米勒的林中咒语了(有一部电影还真展现了鸡血和沸水翻腾的大锅)。[2]

 在故事中,学识比无知发挥了更大的作用。然而在现实中,真有五十五人承认自己实施了巫术。在被处以绞刑的人中,还有一位牧师。尽管我们无从得知具体有多少人被指控“邪恶、蓄意和残忍地”参与巫术,可在人心惶惶的巫术案结案前,人们在二十五个村庄和城镇中找到了一百四十四至一百八十五名巫师,他们均有名有姓。据说,在马萨诸塞上空飞翔过的巫师就超过七百名。而受指控的巫师更是数不胜数,连目击者都分辨不清。后来,即使是细心的编年史家也会错把一位原本无关的女性归到飞行女巫的行列。

最年幼的女巫仅五岁,最老的几近八十。女儿指控她的母亲,母亲转而指控外祖母,而外祖母则控告了一位邻居和一位牧师。妻子告发丈夫,女儿告发父亲。还有,丈夫把妻子拉下水;侄子构陷姑母;女婿连累岳母;兄弟姊妹亦相互指控。在这场危机中,只有父亲和儿子能安然无恙地挺过去。曾有一位女性前往塞勒姆自证清白,却在傍晚前就被带上镣铐。在安多弗这个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每十五个人里就有一人遭到指控。镇上的老牧师发现,自己与至少二十名巫师有牵连。连鬼魂都逃出坟墓,在法庭飞进飞出,比巫师更让人紧张不安。这起事件涌现出一些问题,勾起了我们不可触碰的恐惧:谁在阴谋暗害你?你会是个巫师,自己却浑然不知吗?无辜的人也会有罪吗?夏末时分,人们不禁想问,还有人会自认为安全无虞吗?

马萨诸塞湾殖民地——自建立起只历经三代——何以成为这样一个黑暗之地?用以解释塞勒姆巫师审判的理论,几乎与解释肯尼迪遇刺案的一样多。这个我们历史上的第一个真实犯罪故事起于诸多原因:塞勒姆在代际、男女、贫富、教派和阶级等方面的种种冲突;从英格兰带来的地域敌视;食物中毒事件;严寒气候下的宗教狂热;青少年们的歇斯底里;欺诈、税收及阴谋;政治动荡;印第安人的袭击及其带来的创伤;当然还有人归罪于巫术本身,而无视上述更为合理的看法。[3]

 你也可以怪罪大气条件或天气:在历史上,对巫术的指控通常会在晚冬剧增。那些年间,不同派系的人都充当过反派角色,只是有些人扮演得更让人信服。塞勒姆的村民也在搜寻这些“罪犯”,试图解释是什么遣使携带逮捕令的治安官来到这里敲打房门。对于将犯罪归因于巫术这种神秘现象的思维模式,村民们不比我们了解多少:它涉及借贷纠纷、交头接耳的憎恨、长期累积的怨恨,以及几乎被遗忘的厌恶情绪。甚至在当时就有人清楚塞勒姆这个故事背后另有玄机,其潜台词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玩笑一样让我们捉摸不透。

塞勒姆就是笼罩在美国上空的一小块恐怖夜幕,它代表了我们历史文明中的一些短暂时刻:烛光被吹灭,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摸索,精彩故事就此开演。这恐怖的短暂时刻极易被人夸大歪曲——唯独这场悲剧被年复一年地纪念,尽管人们所关注的与事件的真相没多大关系——也极难被人所理解。这个故事被藏于密室,尘封多年,但正是它的神秘,才使我们无法抵抗诱惑,不断回顾。三百年来,我们没有完全看透马萨诸塞这九个月的历史。如果我们更了解塞勒姆,或许就不会那么在意它,我们无法解开的谜团就是:起初,是什么使他们陷入了女巫恐慌?让我们夜不能寐的,有时是我们的良心发现,有时则是我们心底的秘密,有时是我们的恐惧,而让我们恐惧的故事常常变换着版本。如同17世纪的女巫之于村民,让我们如坐针毡、肌如针刺、不能喘息的,往往是隔壁屋里悬而未决的谜案。

1692年,新英格兰的人口数也就刚够坐满今天的洋基体育场。几乎每个人都是清教徒。那些家庭因信仰而遭受迫害,漂洋过海,远走北美,正如一位卷入巫术案的牧师所说,他们来这里追求“更纯洁而没有危险的信仰”。他们相信宗教改革不彻底,英国国教也不够纯粹,他们打算在北美完成改革。他们承担着上天的使命,希望重新开创历史;他们具有从头建立文明的优势——1689年,一位牧师将这种文明称作“英国人的新以色列”。不信奉国教的新教徒是双重的异见者,前后反叛过两次。这使他们不受待见。他们倾向于分裂出不同宗派,发表强硬观点,显露义愤填膺的态度。就像任何受压迫的人一样,他们用冒犯自己的东西定义自身,这赋予了新英格兰坚毅的特点,也有人认为这哺育了美国的独立。作为严格的加尔文教徒,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处,遵从自己的意愿寻求信仰;他们无法忍受与自己行事相左的人。他们殷勤热忱,处事泰然,极其善于逻辑,并不完全像今天的美国人,和这片大陆上以往的文化也不同属一类。

曾有个游客宣称新英格兰人“无论讨价还价,还是开玩笑,最后都必然要背诵一段圣经”,虽说有些夸张,但也离事实差不太远。如果新英格兰人的家中只有一本书的话——当然,也一定会有——这本书必然就是《圣经》。这些早期的现代美国人能在圣经的文本及意象中思考、呼吸、做梦、自律、易物和发呆痴想。为了追求一位美丽的寡妇,巫术审判官塞缪尔·休厄尔曾用讲经中的词句来表白,对方则引用使徒保罗的话拒绝了他。[4]

 新罕布什尔的副总督引用《哥林多书》的话抱怨人民宁愿饿死他也不给他工资,他的选民则用路加的话来反击。因土地纠纷而激烈争论时,坎布里奇人可能会说出施礼者圣约翰的话。一个犯人在自我辩护中会引用《申命记》第十九章第十九节。当有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被一只飞到窗口的夺命猫扼住喉咙,压伤胸膛时,他就会向圣父、圣子和圣灵祈求以吓走它。随即,这动物便跃到地上,跳出窗户,而他推断那是暴躁的邻居披着猫的外皮前来造访。在另一个村庄,一名车匠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太阳刚刚落山时,空气潮湿,刮着大风,一只黑狗突然扑向他的喉咙。车匠手中的斧头竟毫无用处,逃命时全靠念上帝的名字才躲过一劫。

新世界沿袭了旧世界的形式,又与它有着重要的差异。从玛莎葡萄园岛延伸到新斯科舍,再到今日的罗德岛州、康涅狄格州、新罕布什尔州和缅因州的部分地区,圣经共同体已延伸至荒野的边界。从一开始,它就与美国的另一要素纠缠不清:魔鬼般的野蛮人,后院里深肤色的恐怖分子。哪怕是殖民地中不那么偏远的居民点都觉得自身很脆弱。一场暴风雨把塞勒姆最好的房屋之一的屋顶掀翻,而屋子里还有十个人正在睡觉。连容纳着会众的教堂也摇摇欲坠。早期的美国人不仅住在边远地区,在许多事上也落后于时代。一位外国君主能在前一分钟死亡,后一分钟又复活过来,可见消息是多么不可靠。马萨诸塞湾的居民并不总是清楚他们效忠于谁。1692年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政府的条款。此前,他们已连续三年不受任何政府管控,直到1691年底新特许状的颁布才结束这一状况。[5]

 在一年中,他们有三个月的时间不能确定自己生活在哪一年。因为教皇批准了公历的使用,而新英格兰却抵制公历,固执地继续以3月25日作为新年的起始。[6]

 (巫师们第一次在塞勒姆袭击受害民众时,北美处于1691年,而欧洲已是16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