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奥秘,宗教哲学,星座风水,易学塔罗,神秘主义,生命精神
联系微信:356508476
1
美国最重要的心理学家之一--威廉-詹姆斯--写了一本书,那本书成为心理学和宗教研究上非常重要的里程碑,名字叫《宗教经验的种种》(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
他环绕整个世界旅游,为那本书搜集资料;有很多宗教方面的书被写出来,但是没有一本书能够到达那个高度。威廉-詹姆斯很努力在它上面下功夫,他也来到了印度,他必须如此,如果你在写一本关于宗教的书,那么,印度是一定要来的。
他来到了印度,去看一个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圣人,那个圣人没有告诉他名字,事实上,圣人是没有名字的,所以不需要告诉他名字。他去看那个圣人,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他读印度的经典,经典里面说地球由八只白色的大象支撑着。
他是一个逻辑学家,所以感到困惑,便问那个圣人:“这看起来很荒谬,那八只大象站在什么上面,它们如何被支撑着?”
那个圣人说:“被另外八只更大的白色大象支撑着。”
威廉-詹姆斯说:“但是那并没有解决问题,那八只较大的白色大象又是站在什么上面呢?”
那个圣人笑了,他说:“大象又站在大象上面,然后又站在另外的大象上面,一直推论下去,你可以继续问,而我将回答你同样的问题,直到最底下的。”
威廉-詹姆斯想,可以再问一次:“那个最底下的被什么所支撑?”
那个圣人说:“当然,被八只更大的大象所支撑。”
2
苏俄的独裁者赫鲁晓夫去看一个现代画展,他是一个没有艺术素养的人,没有任何美感,事实上,他是粗鄙的,但是被邀请了,他必须去。
画展里面有很多名画,他看了一幅,然后说:“我不了解,这幅昼看起来很丑。”
那个带他参观的人是伟大的艺术评论家,说:“这一幅是毕加索的画,它是这个世纪所发生的最美的东西之一,但是需要被了解,他并不是那么平凡,而每一个人都能够了解它,你必须提升欣赏美感的水平和敏感度,唯有如此,你才能够了解它是什么。”
他们继续走,赫鲁晓夫心里不太舒服,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事实上,在苏俄,它一定不会发生,没有任何评论家或艺术家会那么勇敢,说他缺乏了解。
然后,在下一幅画面前,他站了几分钟,深深地看了它,说:“我认为这一幅也是毕加索画的。”
那个评论家说:“对不起,先生,这只是一面镜子,你在里面所看到的是自己。”
他是一个很丑的人,它对他而言或许看起来像一幅毕加索的画--是扭曲的。
3
甲伯隆斯基想要约莎丽梅出来,于是先去一间药局,柜台后面是漂亮的露西。
“哼!”甲伯隆斯基清清喉咙,他说:“我可以跟老板或是男店员说话吗?”
“我就是老板。”露西微笑着说:“而且我们没有男店员,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
“好吧。”甲伯隆斯基说,有一点紧张:“我要买一些保险套。”
“好的。”露西回答说:“什么尺寸?”
“天啊!”甲伯隆斯基说:“我不知道,难道还有分大小吗?”
“进来。”露西带着他走进店内的帘幕后面,“放进来。”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裙子,并躺在沙发上。
甲伯隆斯基有点被吓到了,但是看情况如此,他觉得还好。当他把鸡鸡放进去时,露西笑着说:“七号,拿出来吧,现在,你要多少个?”
甲伯隆斯基有一点头晕,踉枪地走出药局,手上拿了一大包保险套,在街上闲逛,然后碰见了配帝。
“你去药局买什么?”配帝问,静静地把手上的威士忌喝完了。
甲伯隆斯基把刚才在药局的事情告诉配帝,配帝的眼睛发亮,他急急
忙忙地回头,脚踩进药局,露西仍旧在柜台后面。
“对不起,”配帝吞吞吐吐地问:“请问你们有卖保险套吗?”
“有。”露西笑着说:“什么尺寸?”
“尺寸?”配帝笑着说:“天啊!我不知道。”
“好吧!”露西很轻松地说:“跟我来。”
他们走进帘幕后面,露西撩起裙子,把自己丢向沙发,然后说:“放进来吧。”
配帝照做,又做,再做,直到他射出来。
“你拿八号的。”露西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你要几个?”
“喔!”配帝回答说:“事实上,我一个都不需要,我只是来试试尺寸大小。”
4
有两小孩跟他们的老祖母去动物园,老祖母跟他们解释,当他们谈到鹳鸟,那个年老的女人说:“这是从天堂将小孩带下来的鸟,它将你们带来,它总是带小孩来。”
这两个小孩子开始咯咯笑,交头接耳小声地说:“我们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这个老家伙?”
他们其中之一说:“为什么要打扰她?让她停留在她的信念里。”
5
季伯伦写了一个小小的寓言。
在一个很大的城市里,有一只狗是一个讲道的牧师兼传教士,它会对其他的狗传道说:“不要再吠了,我们几乎浪费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在不必要的乱吠,那就是我们没有进化的原因,停止不必要的乱吠。”
但是狗很难停止吠叫,那是一个已经根深柢固的内在过程。事实上,它们吠叫时才觉得快乐,那是一种发泄。当它们吠叫的时候,它们才觉得宁静。然而,它们听那个领导者的话--那个革命家,那个乌托邦主义者的话,它在想着一个神的王国,或是一个狗的王国。在不久的将来,每一只狗都会被改变而变得具有宗教性。在未来的那个地方将不会有吠叫,不会有争斗,每一件事都会变得很安宁。那个传教士一定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但狗就是狗,它们听它讲,然后说:“你是一个伟大的人,任何你说的都对,但我们是无助的,没有办法,我们是可怜的狗,不了解这么伟大的事。”
因此,所有的狗都觉得有罪恶感,因为它们不能停止吠叫。它们相信那个领导者的讯息,它是对的,在理智上,它们同意,但是身体怎么办呢?身体是非理性的。每当有机会--有一个桑雅士(门徒)、警察或邮差经过,它们就会吠叫,因为它们反对制服。
它们几乎不可能不叫,它们决定:“那只狗是伟大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遵循。它好像是神的化身--一个来自彼岸的人物,所以我们将崇拜它。”那个领导者一直都信守它所说的话,它从来不吠叫。
有一天晚上,那些狗决定:“它一直试图要改变我们,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它的,至少每年一次,在那个领导者的生日,我们来一个完全的禁戒,全部不吠叫,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完全保持宁静,至少我们一年可以做一次。”它们就这样决定了。
果然,每一只狗都没有叫,那个领导者从这个角落走到那个角落,从这一条街走到那一条街,到处看看,因为不论在什么地方,一有狗叫,它就会对它们说教。因为没有任何一只狗叫,他开始觉得非常痛苦。整个晚上他们都非常安静,好像没有狗存在一样。
它去了很多地方,到了午夜,它已经忍不住了,就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开始吠叫。
当其它的狗听到有一只狗打破安宁,它们说:“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他们不知道是那个领导者叫的。他们以为是其中一只破坏了誓言,如此一来,他们不可能再忍下去了,整个城市都叫起来,那个领导者就又出来开始说教。
6
一个师父在旅行,他跟门徒到了一家旅店过夜,那家旅店的老板告诉师父,他有两个太大,一个漂亮,一个比较丑。
“问题是,”旅店老板说:“我爱那个丑的,恨那个漂亮的。”
师父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理由是什么?”
那个人说:“因为那个漂亮的太意识到她的美,那个意识使她变丑……”当你太过于意识到美,当然会变丑,“另外一个太意识到她的丑,那个意识使她变美。”
那个漂亮的一直在想她是美的,所以变得很傲慢。当你傲慢的时候,你怎么可能是美的?傲慢就是丑,她变得非常自我主义,你曾经碰过任何自我是美的吗?自我怎么可能是美的呢?另外一个,她是丑的,意识到她的丑而变得谦逊,谦逊有它本身的美,不含任何傲慢、不含任何“自我”的谦逊会产生美。
所以,那个人说:“我感到困惑,我爱那个丑的,恨那个美的,请你解决我的困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师父将他所有的门徒都叫来,说:“你们都来,这件事值得加以了解。”
他说的和老子对他的门徒说的一样:“不要骄傲地说你知道,如果你认为你知道,你就是无知的,如果你认为说你不知道,那么你是聪明的。
一个十分单纯的人两方面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知道或不知道,他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地在生活。”
现在,我想将这故事再延长一些,本来它已经结束了,按照苏菲的说法,它已经结束了,但是我想给它一个更深的转变,我想告诉你们,在这位师父拜访之后,我也拜访了那家旅店,当然,那是在很多年之后。
那个旅店的老板来找我,他说:“有一件令人困惑的事。从前有一位苏菲的师父来造访本店,我将这个难题提出来,他已经将它解决,但是自从那一次以后,事情有了转变,那个丑女人变得骄傲于她的谦逊,因此我现在不爱她,不仅她的身体变丑,她的整个存在都变丑,而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知道如果意识到她是漂亮的会破坏她的美,所以抛弃了那个意识,现在我爱她,不仅她的身体是美的,她的存在(内在和外在)也变成是美的。”
他对我说:“现在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告诉他:“请你保持沉默,如果我说一些事情,这个故事又会再度转弯,所以,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