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确实是这样:直觉上我欲寻觅我已或多或少了解的人,或一位老友,或与我一道工作的人。这个人与我会对某一新的问题有兴趣,但通常,我的主动性,而不是我花费精力所做的努力,却遭到彻底的斥责,及至更糟,我的主动性会出于控制连同激情一并遭到扭曲,最终会一阵风似地消失在料想不到的激怒与各种情感之中。
如此失败并未令我在工作上感到酸楚,但我却意识到,在它成为内心的长期洞察力时,某种东西却丢失了。在秘鲁,我一直冲动地做事,我的行动常常与源于绝望而产生的某种信念结伴同行。返回家中,尽管我仍要处理日常的情况,但通常却被十足的怀疑论者包围,我似乎失去了那种敏锐的期待感,或坚定的信心:我的预感真的会导向。很明显,我已忘记知识的关键环节。。。。。或我仍未发现它。
"我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夏琳的助手说,"她有个姐姐,我认为,可能住在纽约的什么地方。您可能也不知道如何与她联系吧?或许别的什么人可能知道她在哪儿?"
"很抱歉,"我说,"我不知道。夏琳和我实际上是过去的老朋友,我记不起她的亲戚,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朋友。"
"那好,我想我还是把此事报警,除非您有更好的主意。"
"我没有。我认为报警倒是明智的。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呢?"
"只是有张图,画的是个什么地方,很难说清楚。"
后来他用传真把他在夏琳办公室里找到的全部笔记都给我发了过来,其中包括那张草图。草图上画着交叉的路线,空白处画着模糊不清的标记或标号。于是我坐在书房里,比较着草图和《南方地图册》中公路的标号,终于发现我所料想的实际位置,随之我思想里产生出夏琳的栩栩与生的意象,这种意象同我在秘鲁被告知存在着第十种洞察力时所产生的意象一模一样。她的失踪是不是与手稿相关?
一阵清风拂面而过,我再次察看着脚下的风光。左面的远处,峡谷的西端,我能够看出一排屋顶。那可能是夏琳在草图中所指的城镇。我把草图装入背心的口袋里,转身来到了公路上,开始了拓荒者的旅程。
这座城镇本身并不大,人口2000,这从第一个也是惟一的终止灯旁边的标牌可以看出。沿溪流边,那惟一一条大街上排列着许多商业建筑。我驱车驶过终止灯,看到国家森林公园入口处有一家汽车旅馆,便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停车场的对面有一座饭店和一个酒吧。几个人正走进饭店,其中一个黑肤色、漆黑头发的高个子背着个大背包,回头朝我看了一眼,霎时间我俩眸眸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