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我来自一个印度家庭,他们仍然将我带到当地的清真寺给毛拉看,毛拉念了一些咒语,带着他一贯的乐观口吻告诉我的家人,我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然而他所有的努力,跟我的家人一样,都无法使我恢复正常。我仍然陷入瘫痪状态,家人因此将我带回家,放我在床上。整整两天,我沈浸在那极度的平安、喜乐以及幸福的境界,完全无法与任何人沟通,然而我仍然可以清楚的觉知到发生在我周遭的任何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