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本书中,他承认自己以往的假设错误。以前他认为巫术世界的现实,只存在于被改变的知觉状态中,而不是真实的。此时他才明白唐望的观念,所谓真实的日常世界,或巫术的奇妙世界,都只是一种描述,一种我们不知不觉学习而来,并一直以思想加以维持的惯性反应。只有在停顿了这种惯性的描述之后,看见才会发生。知觉转变植物只是暂时打破对现实世界的执着,真正的改变要从基本的生活态度上入手才行。
《伊斯特兰之旅》所造成的影响,远超过他的前两本着作。原因可能是卡斯塔尼达终于摆脱了知觉转变植物的影响,使他的学习成为一次真正的性灵之旅。“时代周刊”于一九七三年三月以封面专题的形式,报导了卡斯塔尼达的故事,当成一种文化现象来讨论。
一九七四年,卡斯塔尼达出版了第四本着作《力量的传奇》(Tales of Power)。在这本书中他试图将前三本书支离破碎的观念重整为一个清楚的体系。唐望在这里提供给他理性上的最后教诲,也就是他所谓的“巫士的解释”。唐望陪同卡斯塔尼达完成了门徒训练最后的一件任务后,终于离开了世界。
唐望不在后,卡斯塔尼达发现自己成了其他门徒的领导人。这些门徒似乎身负唐望离去前的指示,使领导他们成为卡斯塔尼达的一大挑战。他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无能领导这些门徒,而他所遭受的挫败,其实是唐望事先安排好的学习历程。这整个经过便成为他的第五本书《巫士的传承》(The Second Ring of Power),出版于一九七七年。
四年后,一九八一年时,他继续出版《老鹰的赠予》(The Eagle's Gift),描述他与新一代的门徒交往学习的经过。在这些门徒剧烈的刺激挑战下,他达成了一项最为困难的巫术任务,他觉察唐望不仅是对他的理性实施教诲,同时也对他最深层的潜意识实施教诲。这些在他所谓“清明意识”(Highted Awareness)中的教诲,并不存在于他的正常记忆中,只有当他真正做好准备后,这些教诲才会以类似梦境的形式重新出现。
一九八四年,他出版了《内在的火焰》(The Fire from Within),更完整地呈现了隐藏的回忆,同时以能量结构的形式,为唐望的巫术观念建立出更清楚的体系。
他在一九八七年与一九九三年出版了第八本及第九本的唐望故事,《寂静的力量》(The Power of Silence)及《做梦的艺术》(The Art of Dreaming)。不同于先前的着作,这两本书有着一种个别独立的完整性。《寂静的力量》是关于唐望本人师承的回溯。《做梦的艺术》是卡斯塔尼达首次以全书来探讨一个巫术主题,也就是“做梦”,以控制梦的训练使梦境成为另一种现实,进而达到打破现实描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