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将由衷地对你的观点产生兴趣,因为这种坦率的生命特质,也是神所赐与的礼物,我相信,你们一定有珍贵的东西可以教导我的。所以,除了讥讽之外,你们还会带给我一些东西。
请把这项立场看作我永远的邀请,而且我期盼这种相会。
如果你还是怀疑(这是你们的看家本领)为什么我可以这样说?那么我要告诉你最近我参加一个电视录影的故事。
当时,访谈进行到一半,制作人提到,将有两名精神科医生出现在节目中,这两位医生认为,我对“另一界”、灵魂、前世的看法,
对整个社会是有危害的,因为这些事情“只是一种让人心里觉得好过的幻想,将会延后或干扰悲伤的过程”。
我说能邀请到这两位医生很好(没有人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我很高兴有机会能与他们对谈。
可是制作人却告诉我,没有,他没有安排我与他们见面,也没有对谈。你们知道吗?这多么令人惋惜。他们会在我访谈结束之后才出现,“提供相反的观点”。我请制作人重新考虑,至少让我跟“原告”见个面,可以举证稍稍为自己“辩解”,但是他说不行,绝对不行。
“这样对节目不好”,我可以理解他们的苦心,只能感谢他们会想到我,邀我上节日。最后,访谈结束我遗憾地离去。
我无法应付批评吗?绝对不是。面对大众半个多世纪,身为直言无讳的灵媒,各式各样的批评与指责几乎都听过,反而去年有件事令我百思不解,就是当我走在街上,或是一个人想静静用餐的时候,总会有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走过来说:“哇,我不知道本人这么漂亮,你在电视上真是好丑。”
这种每次一想起来就会让我感到可笑的情形,几乎已经快见怪不怪了。
我会一笑置之?或者坚持要对这样的“批评”做反应?然而,对于也是素末谋面的“专家”,对于他们至少没有给予礼貌上一对一的讨论机会,我却只能一句话也不说?当然,我会有所反应的。但是我
不会指控他们“危害整个社会,除非他们想把人道主义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斗争。
他们不应该这样反应的,只有虚假的欺骗才会危害社会,我在这本书,以及其他书藉所要提供的,就是我的信仰:以我整个心与灵魂,相信上苍的永桓真理。
我非常喜欢读罗斯福先生( Teddy Roosevelt)的一段名言,而且常带在身边,希望能与各位分享。我相信这个美好的讯息值得我们再三咀嚼,并放进自己的生活中:
“荣耀并不归于批评者,指责落难的勇士,指责做好事的人为什么不做得更好,荣耀不会归于这些指责者。
荣耀属于站在竞技场上的勇者。他们脸上的汗水混着尘土,血迹斑斑;他们勇敢奋战,而且有时候出错,甚至一再犯错;可是他们知道,必须奋战不懈,必须全力以赴,赢取最后的胜利荣光。然而他们也明白,最后有可能落败,如果那是一种奋斗到底之后的不可违命运,虽败犹荣。这样的心态,与冷漠、胆怯的灵魂,完全不属于同一国,只懂指责的人,他们不会了解什么是胜利,什么叫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