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狗就是狗,它们听它讲,然后说:“你是一个伟大的人,任何你说的都对,但我们是无助的,没有办法,我们是可怜的狗,不了解这么伟大的事。”
因此,所有的狗都觉得有罪恶感,因为它们不能停止吠叫。它们相信那个领导者的讯息,它是对的,在理智上,它们同意,但是身体怎么办呢?身体是非理性的。每当有机会--有一个桑雅士(门徒)、警察或邮差经过,它们就会吠叫,因为它们反对制服。
它们几乎不可能不叫,它们决定:“那只狗是伟大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遵循。它好像是神的化身--一个来自彼岸的人物,所以我们将崇拜它。”那个领导者一直都信守它所说的话,它从来不吠叫。
有一天晚上,那些狗决定:“它一直试图要改变我们,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它的,至少每年一次,在那个领导者的生日,我们来一个完全的禁戒,全部不吠叫,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完全保持宁静,至少我们一年可以做一次。”它们就这样决定了。
果然,每一只狗都没有叫,那个领导者从这个角落走到那个角落,从这一条街走到那一条街,到处看看,因为不论在什么地方,一有狗叫,它就会对它们说教。因为没有任何一只狗叫,他开始觉得非常痛苦。整个晚上他们都非常安静,好像没有狗存在一样。
它去了很多地方,到了午夜,它已经忍不住了,就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开始吠叫。
当其它的狗听到有一只狗打破安宁,它们说:“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他们不知道是那个领导者叫的。他们以为是其中一只破坏了誓言,如此一来,他们不可能再忍下去了,整个城市都叫起来,那个领导者就又出来开始说教。
6
一个师父在旅行,他跟门徒到了一家旅店过夜,那家旅店的老板告诉师父,他有两个太大,一个漂亮,一个比较丑。
“问题是,”旅店老板说:“我爱那个丑的,恨那个漂亮的。”
师父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理由是什么?”
那个人说:“因为那个漂亮的太意识到她的美,那个意识使她变丑……”当你太过于意识到美,当然会变丑,“另外一个太意识到她的丑,那个意识使她变美。”
那个漂亮的一直在想她是美的,所以变得很傲慢。当你傲慢的时候,你怎么可能是美的?傲慢就是丑,她变得非常自我主义,你曾经碰过任何自我是美的吗?自我怎么可能是美的呢?另外一个,她是丑的,意识到她的丑而变得谦逊,谦逊有它本身的美,不含任何傲慢、不含任何“自我”的谦逊会产生美。
所以,那个人说:“我感到困惑,我爱那个丑的,恨那个美的,请你解决我的困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师父将他所有的门徒都叫来,说:“你们都来,这件事值得加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