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三天的时间,他们没办法放任何东西到我嘴里;我就是拒绝它。但是三天后我完全没问题,而他们都很惊讶:"为什么他拒绝食物三天?没有生病、没有问题──然后三天后他就完全正常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件神秘的事。
但是我不想谈这些事情,因为对你们而言这些都是假设性的事情,而没有办法在科学上证明它。我不想要给你们任何信仰,所以我继续切断那些会在你们脑中创造出的信仰系统。
你们爱我、信任我,所以任何我说的你们都会信任。但是我一再的坚持,任何不是基于你的经验的事情,只要假设性的接受它。不要让它成为你的信仰。如果有时候我给你们一个例子,那只是出于需要──因为人们问我:"你如何在孩提时期就能够如此的勇敢与尖锐呢?"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继续我上一世所做的事。那就是为什么我小时候被认为是疯狂、古怪的人的原因──因为我不会解释为什么我要去做某事。我就只是说:"我要做。为什么我要做对我来说是有理由的事,但是我不能给你一个理由,因为你没办法了解……。"
From Misery To Enlightenment 09
我想起我出生的那个小村子。为什么存在一开始就选了那个村子,是无法令人理解的。它就象它该有的样子。那个村子很美。我旅行过很远的地方,但是我从来没有遇过相同的美景。一个人永远不会遇到相同的。事情来了又去,但是从来不会一样。
我可以看到那个安静的小村子。有几间茅屋在池塘边,以及一些我曾在那里玩耍的树木。在村子中没有学校。那是很重要的,因为几乎有九年的时间,我保持在未受教育的壮态,而那是最有塑造力的几年。在那之后,你再怎么试也无法被施以教育了。所以在某方面来说我仍然是未受教育的,虽然我也修了许多学分。任何未受过教育的人都可以做到那种事。不只是任何学位,还有一流大学的硕士学位──而那也是任何傻瓜都可以做到的。有许多的傻瓜每年都在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情是我未受教育的那几年。那里没有学校、没有道路、没有铁路、没有邮局。多么幸福!那个村子自成一个世界。甚至有很多次我离开那个村子,但是我的心仍然留在那个未受教育的世界。
我读过鲁斯金著名的书:Unto This Last,当我读这本书我就想到那个村子。Unto This Last……那个村子仍然没有改变。没有道路连接、没有铁路经过,甚至是在五十年后的今天都一样;没有邮局、没有警察、没有医生──事实上在那个村子没有人生病,它是如此纯净、如此未受污染。我知道在村子里有人没有看过火车,他们想知道火车长什么样子,他们甚至没看过公车或汽车。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他们生活得如此喜悦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