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去冥想呢?为了让“我性状态”安静下来。伴随着“我性状态”开启了所有的“苦痛不幸”。你必定自发的感觉到“我性状态”的表面和肤浅。
Q: 怎么呢?
M:
那注意力,那“我性状态”,在日常清醒状态里是始终持续的,但是我们不是高度紧张的以防贼的警戒来密切监视它。(审视其中谁在抗拒和恐惧)这里,没有其它要被追踪的“注意力”。被注意的,恰是“注意力本身”---这“我在”。
Q: 在无梦深眠状态中,有什么东西依然留存呢?
M: 在日常清醒状态中,无论有什么,它们在深眠状态都渐渐退散消失,并处于一个蛰伏休眠的状态。
Q: 什么是正确的行为活动?
M:
容许种种行为活动,透过你发生。别把你自己当成这些行为活动的“做者”。会有种种行为活动透过你发生,它们穿流过你;别宣布说:“这些行为是高尚的,好的,对的,善的”,别宣布说:“那些行为是低俗的,坏的,错的,恶的”。这所有的行为活动,以及它们反作用的回馈后果是整体的发生,它们只是透过你发生,流过你,你不是它们的做者,也不是它们的受害者,这不是你的责任。某人认为他是“做者”,他就是头脑种种记忆倾向和种种记忆反射的“奴隶”。智者观睹见证着意识的行为活动运转;他不插手干涉意识的行为活动作用。
Q:
担心周围事物,忧虑挂碍周遭事物的变化(担忧内藏着希望和怀疑),似乎是知觉意识活动“上瘾的”一种癖好。
M:
是的,上瘾,并且也是娱乐(恐怖片的消遣)。假如我把水洒出来了。即刻我就拿起毛巾把水擦干,而且我并没觉得我干了什么蠢事。对周遭事物的担忧,它只是发生了。就单纯的好像,直接用毛巾把洒出来的水擦干,没有思考,没有想法,没有评判,它就这样做了。
Q: 对这“我性状态”的热爱是多么古怪荒唐啊!
M:
尽管它那么古怪荒唐,但是它以“具体有形实体”的种种表面形象,呈现了出来。我们完全地紧紧握住了“拯救世界,拯救众生”的种种概念想法,努力奋斗着。伴随着这全部的伟大概念想法,伴随着那些伟大人物曾有的种种理想,那么到了今天,被拯救的世界和众生,拯救世界和众生的救世主,他们又在哪里啊?你在彼岸那边儿,还渴望什么,还需要什么?(此岸是梦幻泡影如露如电,谁要在梦里拯救,真有救世主和被救的世界?)
Q: 我喜欢所有一切事物都处在和谐融洽之中,没有混乱。
M: 别死抓住表面的“名称和形象”不放。释放表象“名称和形式”的真实性认同。
Q: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实,理解起来是如此困难?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