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ie常说,想要了解"功课"的唯一途径是去体验它。但值得一提的是,质疑和目前对大脑的生物研究非常相符。当代的神经科学家们发现,在大脑的一个特别部位--有时称作"翻译器",的地方,是那些熟悉的、让我们有自我感的内在叙述的源头。两个著名的神经学家最近描述了翻译器所叙述的故事的诡诈和不可靠性。Antonio Damasio这样描述到,"也许最重要的发现就是:人类大脑的左半球,倾向于不一定根据事实来虚构语言的描述。"而Michael Gazzaniga写到,"左脑为了令自己和你相信它完全控制著局面,而编造著自己的故事。…它改变我们看待已经发生的事的方式,扭曲事实,为了我们能更好的接受它们。这个发现说明,翻译器力图让我们个人的故事可信,为了做到这点,我们不得不学会对自己撒谎。"这些建立在可靠的试验工作上的洞察,显示了我们倾向于相信自己编写的新闻通告。经常当我们认为自己很理智时,实际上我们正让自己的思想弄得团团转呢。这个特性解释了,我们是如何让自己陷入了如同Katie在痛苦中认识到的那个让我们痛苦的境地的。而她发现的自我质疑利用了很少人知道的、大脑能力的不同部分,去发现走出自我制造的陷阱的路。
很多人做了"功课"后都谈到立刻的轻松感以及从那些让他们难受的念头中解脱出来自由的感觉。但如果认为"功课"靠的是短暂的体验,那它的用处是被大大地削弱了。"功课"是一个不断进行、不断加深的、自我实现的过程,不是手到病除的特效药。"它不仅仅是一个技巧,"Katie说,"它从我们的内心深处挖掘出了属于我们天性的那部分。"
当我们越深地进入"功课",我们就越会认识到它的力量。那些运用了质疑一段时间的人常说,"已经不再是我在做'功课'了,是'功课'在做我。"他们描述了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大脑注意到每一个紧张的念头,在它引起任何痛苦之前就解决了它。他们发现内在和现实的对抗消失了,剩下的只是爱,对自己的爱、对他人的爱、对生活中发生的一切的爱。这本书的名字描述了他们的做"功课"后的经验:是什么就爱什么变得象呼吸一样容易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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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到现在才准备向你介绍那四个问题,因为脱离了上下文,它们没有意义。最好的认识它们的方法,是看这四个问题在"功课"的实际例子里是如何运作的。你还会遇到Kaite称之为"反转"的过程,这是体验你认为是真的的相反的一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