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讲演里介绍伊曼纽的资料时,我一再地被问到我是否真的相信伊曼纽和派特是分开的存在,或他是派特人格的另一部分,而没为她有意识地认同的。对派特而言,当然根本没有这种问题。她清楚地体验伊曼纽为一个分开的存有,如她体验我们其他人一样。
以我作为心理学家的立场,我认可在理论上伊曼纽可以是派特的一个更深的部分。然而,就经验而言,我知道伊曼纽在个性上,语言的格调上及振动性上,都与我所知的派特相当地不同。就最后的分析而言,这其间真又有什么要紧呢?我所珍视的是伊曼纽作为一个灵性本质的朋友所传递的智慧。超过这个他的身分并不真的重要,如一位伟大的印度圣人,拉玛那·马哈希指出的:“神、上师和自己是一体。”这反映在大多数的神秘主义传统之促请求道者“认识你自己而你即认识神。”因此我把伊曼纽视为一面镜子,也可能是个不但有派特的也有我的更高意识或真我的一个本体。如此,我感觉我是对我自己”的存在的另一部分讲话,那是我由于执着的眼罩而未能与之轻易接触的。
最后,伊曼纽对我们常常重复的训谕是,在他或任何人的教诲里,我们只信任在我们内心最深处直觉地感觉是对的东西,那对我而言是我们对任何系统、不论其来源,所能应用的最后的评断标准和保护。宇宙论,基于其所涉及的形上的本质,没有科学或实证的基础。我们真地必须在我们最深的存在里找到终极的验证。
伊曼纽自己指出我们并不须任何新的资料。我们已有我们所需的一切。但虽则它全都被说起过,我们需要一而再听到它,并且以符合我们所在的目前潮流或时代精神的说法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