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是在纽约市的WBAI电台听到伊曼纽。实际上,我听到派特·罗德迦斯在代伊曼纽说话。她已有一段时候和这位她称为伊曼纽的灵有了接触。她能藉冥想式的调准(频率)随时接触他,而且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虽然她身边的人并不能。对节目主持人的每个问题,派特接转伊曼纽的反应。
在听那电台的节目时,我印象最深的是伊曼纽的迷人和老式的优雅,他的幽默,他的口才,直爽和“新潮”,以及他的回答唤起我内心直觉的信赖这个事实。在节目完毕时,我脑海中已升起了一些个人的和一般性的问题。我请朱蒂丝,史丹顿——她经由这节目介绍我认识了伊曼纽——安排我和派特及伊曼纽会面。这次会面是在一个朝着花园的安静的房间。当我们安顿好,派特开始录音,她先描述她看到的有关我的颜色,在这描述的中间,她说:“伊曼纽要说些话,他说……”而后她报告伊曼纽对那些颜色的评论等,……而我们就结束告辞了。
我不觉得派特是被伊曼纽“附体”。反之,她保持非常地是她自己,但很愿意传达伊曼纽的话。她传达的方式显出她与伊曼纽享有一种轻松而颇愉快的友谊。他们之间的区别很显而易见。最明显的是在句子结构、语言模式和字的选择上的不同。但更微妙的是还有振动上的不同。起先我只略微注意到这精微的品质。然而,在后来的会面里,这振动性的空间对我变得和伊曼纽的话具有同样的深奥和重要性。
印度的大圣人拉玛,克里希那谈到灵的传达信息说,“当花开了,蜜蜂便不请自来。”
无疑地,就伊曼纽而言,似乎就是如此,过去几年来要求与伊曼纽会面或加入研习会的人数有戏剧性的增加。派特和朱蒂丝负责由录音带转记许多次面谈,注意到有多少次同样的问题被重复,而伊曼纽必须一再地重复同样的资料。因此便努力整理出对最常被提出的问题的答案,加以影印。这就是这本书诞生的方式。接着我们看出有需要加广这资料的范围,以包括超过在个人面谈中所生的问题。因此,我们问伊曼纽他是否愿意考虑回答一套准备好的问题以备出书。他欣然参与,指出他来的目的根本就是为此。
我们五个人开始一连串的会谈。除了派特和朱蒂丝,还有罗兰和我自己,自然,还有伊曼纽。这些会面很愉快。和伊曼纽一同探索灵性旅程中的可思议和不可思议的部分,提供了我们思想上的明晰,破除了长久以来困扰我们中某一个人的特殊难题。然而,那喜悦不只是来自话语,而是,偶尔来自弥漫在那个房间以及聚集在内的人心的,充满慈悲的治愈性的安静。一而再地,伊曼纽似乎会用话语来指引我们一个方向,然后又温和地激励我们去超越理性而进入我们直觉心的静默里,在那儿分别心消失,而知识让位给了智慧。